目光先停在米色沙发旁。她戴着细框眼镜,长发微卷披在肩上,身上是那件黑色细带连体装,胸前和腰腹全是横条镂空,腿上交叉绑带勒进丝袜,高跟鞋尖抵着木地板。她侧身靠着沙发扶手,一只手抬到耳边,随后换了个姿势坐直,双臂环胸,膝盖并拢,布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画面切到落地窗前的绿椅。她换上亮面黑色短款连体衣,拉链拉到胸口以下,袖口和腰侧有白色条纹,腿上光裸,脚踩同样的细跟鞋。她先坐着低头整理下摆,再起身侧靠椅背,手撑着桌沿,长发垂到一侧;转身时后背的布料贴合腰线,再面对镜头时一只手扶着门框,目光平静。
接着是红色兔耳装。她坐在同一把绿椅上,黑丝耳朵竖着,领口系着蝴蝶结,红色丝绒连体配黑色心形网眼,腿上系着红结吊带。她先抬手扶耳朵,低头去碰大腿上的结,再侧过身露出后背的细带,最后站起一只脚点地,手指仍停在耳边。卧室角落里她又换成白蓝水手服,短裙配黑长筒袜,眼镜还在,跪在橙色毛垫上整理领结,或站在床边低头翻着杂志,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