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灯光昏暗发黄,空气里混着木板和皮革的味道,台球桌绿呢面微微反光。抱走莫子aa整个人陷在那张深棕皮沙发里,一条腿高高翘起,红底黑高跟悬在半空晃。黑色薄纱裙几乎透明,大奶子沉甸甸地挤在胸前,奶头硬挺的轮廓隔着布料顶出来,乳沟夹得又深又热。她侧着脸看过来,眼神又懒又浪,长手套勒着手臂,纹身若隐若现。
她翻身趴上绿呢桌,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,黑色丁字裤直接勒进屁股缝,布料陷进屁眼边上,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被挤得发亮,丝袜边卡在大腿根,骚逼的形状被勒得鼓鼓囊囊。台球杆就搁在旁边,她回头咬着下唇,长发散在肩上,像在等谁从后面一把掐住那腰。皮沙发的凉意还留在皮肤上,可台面的触感更硬,大腿内侧被丝袜磨得发热。
她跪在桌上,薄纱滑落,只剩黑色三角罩杯托着那对大奶子,奶子晃得厉害,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。手里拿着酒杯或扇子,紫手套贴着手腕,眼神透过眼镜直勾勾盯着人。转身时屁股蛋跟着抖,内裤勒得更紧,逼唇被布料挤得微微外翻的形状都露出来,骚水似乎已经把裆部浸湿了一小片。空气闷热,呼吸都带着酒气和她身上的香。
最后她站在吧台边,只剩比基尼和丝袜,大奶子沉甸甸晃着,肥美的大屁股圆滚滚地翘着,丁字裤深深陷进去。灯光打在她汗湿的皮肤上,整个人又骚又浪,像随时能被按在绿呢上操到腿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