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黏团子兔就那么靠在厨房木质台面上,一手捏着威士忌杯,琥珀色酒液晃得轻轻响。灰色无袖上衣勒得死紧,大奶子沉甸甸挤出深深乳沟,奶头硬挺着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,布料都被撑得发亮。她微醺的眼神半眯,粉唇微张,长发黑亮地垂到腰后,整个人透着酒气混着体香的热乎劲儿。
转过身去,肥美的大屁股被深灰短裙和黑色蕾丝内裤勒得圆滚滚,丝袜薄得透出肉感,布料直接陷进屁股缝,屁眼边上那圈蕾丝都勒出印子。她翘着腿坐在高脚凳上,丝袜脚踩着黑高跟,红底一闪,大腿根处的浪逼轮廓隔着丝袜和蕾丝隐约鼓起,逼唇被勒得微微外翻的样子让人喉咙发干。
灯光从百叶窗斜斜切进来,暖黄又带点暗,照得她皮肤白得发腻。她把脚抬上木台,脚心对着酒杯,脚趾蜷着,丝袜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见。上衣被她自己扯得更乱,大奶子晃得更狠,湿乎乎的汗渍在胸口晕开,奶头硬得像要戳破布料。她躺在台面上张开腿,丝袜裆部那块蕾丝湿得发亮,骚水似乎已经把布料浸透,顺着大腿根隐隐往下淌的痕迹让空气都黏稠起来。
想伸手揉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,把脸埋进去闻那股微醺的奶香混酒味;又想把她翻过来,扒开勒进屁股缝的丝袜和蕾丝,对着那肥美屁股蛋直接顶进去。她咬着指尖,眼神浪得发烫,整间厨房的木柜、沙发皮面都像被她的体温烘热了,呼吸里全是威士忌的辛辣和她身上的骚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