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沫沫蹲在帐篷里那张花毯子上,米色外套彻底敞开,白色比基尼小得可怜,两团大奶子沉甸甸挤出来,奶头上贴着肉色小贴片,硬挺挺顶着布料,乳沟夹得又深又热。暖黄的马灯光从侧面打过来,把奶子表面照得油亮,空气里混着帐篷布的土腥味和她身上淡淡的汗香,湿热得让人喉咙发紧。她两条腿大开跪着,白色丁字裤勒进屁股缝,布料陷进骚穴里,逼唇被勒得微微外翻,大腿根湿漉漉的,骚水已经顺着往下淌到白袜子边。
她抬手扶了下宽檐帽,辫子滑到胸前,眼神又浪又软,嘴唇微张,像刚喘完气。帐篷外是树林,风一吹进来,凉意贴着裸露的奶子和屁股蛋,她却故意把外套再扯开一点,肥美的大屁股圆滚滚压在毯子上,布料勒得屁眼边上全是红印。
转眼她又跑到林子里蹲着,外套还是半敞,白色内裤勒得死紧,蹲下去时屁股蛋被挤得变形,骚穴正对着地面的绿叶,淫水直流得草叶都亮了。马灯搁在脚边,光影晃在她大腿内侧,奶子随着呼吸一沉一沉地晃。她手按着自己小腹,低头看自己被勒得鼓起的逼缝,眼神里全是想被操的劲儿。
帐篷里那盏灯还亮着,毯子粗糙的触感磨着她膝盖,她侧躺过去,一条腿抬高,手指若有似无地蹭过湿透的浪逼,奶子压在胳膊上挤成一团。外面树影摇,里面热气蒸腾,蠢沫沫就这么敞着大奶子和肥屁股,骚得整片营地都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