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把码头木板晒得发烫,海风卷着咸湿水汽直往脸上扑。蠢沫沫穿着那身水手服站在栏杆边,白衬衫被风吹得紧贴身子,大奶子沉甸甸地晃,奶头硬挺着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,深蓝领巾正好垂进深深的乳沟里。她回过头,马尾甩起来,眼神又纯又浪,嘴角微微上扬,像是故意让人盯着看。
短裙包着肥美的大屁股,屁股蛋圆滚滚,布料勒进屁股缝,连屁眼边上的肉都挤得鼓起来。她一坐下,裙子就往上缩,黑过膝袜紧紧箍住大腿根,腿根处白肉溢出一点。书包搁在旁边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骚穴被裙子遮着,却能感觉到屄缝微微张开,骚水已经把内裤弄湿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木凳粗糙的纹路硌着屁股,海水拍打码头的声音混着她轻轻的呼吸。
她仰起脸闭着眼,手掌按在胸口揉着大奶子,海风把刘海吹乱,阳光刺得水面一片白光。站起来时裙摆被风掀起,露出更多大腿,肥屁股随着步伐轻轻颤。靠在栏杆上身体前倾,大奶子挤得更满,乳沟夹得深,整个人被热辣的阳光和湿润空气裹住,皮肤都透着潮气。想伸手掀开那条短裙,对着湿漉漉的浪逼直接插进去,可她就那么歪着头笑,海风还在吹,木板还在烫,余韵全留在这片晃眼的水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