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沫沫躺在榻榻米上,和式纸门透进来的红光把她整个人染得发烫,蓝光却从另一侧冷冷地扫过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。和服早被扯得乱七八糟,只剩半边还挂在胳膊上,奶子完全露在外面,圆鼓鼓的两团随着她抬腿的动作轻轻晃,奶头硬挺着,在红光下亮得刺眼。白色狐尾软软地拖在身后,毛茸茸的,贴着她肥美的大屁股,屁股蛋圆滚滚地挤在一起,尾根处的布料早就勒进屁股缝,连屁眼边上的软肉都若隐若现。
她侧过身,长发和金灿灿的发饰晃得叮当作响,眼神又媚又浪,手指轻轻按在嘴唇上,像是故意让人盯着那张小嘴想。空气里混着榻榻米的草香和她身上淡淡的汗味,湿热得让人喘不过气。红蓝光影在她光裸的肩膀和乳沟里来回游走,乳沟夹得深,奶子沉甸甸地往下坠,晃一下就让人喉咙发干。
另一边她跪坐着,和服彻底敞开,大奶子完全弹出来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她低头看着自己,手掌贴在小腹上,再往下就是那条白得发光的狐尾,绕过肥美的屁股蛋,毛尖扫过大腿根。骚穴被灯光照得隐约可见,屄缝微微张开,逼唇有点外翻的样子,看着就湿,像是已经有骚水在往外渗。她抬眼看过来,眼神里全是勾人的劲儿,红光把她的皮肤照得油亮,蓝光却把那对大奶子衬得更白更晃。
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她的呼吸声,纸门上的影子晃来晃去。蠢沫沫把和服再往下扯了扯,奶子彻底解放,圆滚滚的两团晃得人心痒。她转过身,肥美的大屁股正对着光,狐尾高高翘起,屁股蛋被挤得变形,布料勒得死紧。那眼神一转,又是一副想被操的浪样,空气都跟着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