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沫沫蹲在那张油亮的金属台面上,双腿大开,湿透的薄纱睡裙紧紧糊在身上,油光在烛火下闪得刺眼。大奶子沉甸甸地坠着,奶头硬挺挺地顶穿湿布,乳沟夹得又深又滑,油顺着曲线往下淌。蓝光从车窗透进来,冷得发青,混着几根红线乱晃,空气里全是蜡烛烟和那股黏腻的油味,金属台面冰凉,贴着她发热的皮肤,一碰就起鸡皮。
她转过身跪趴下去,肥美的大屁股圆滚滚地翘高,布料勒进屁股缝,屁眼边上那层纱湿得透明,油光把两瓣屁股蛋照得又圆又亮,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。蠢沫沫回头一笑,眼神浪得发黏,手指还捏着根蜡烛,火苗一跳一跳,热气烘着她湿漉漉的大腿根。想伸手上去揉那两团油滑的肉,把她按在台子上从后面干进去,听她喘。
烛火映着她侧坐的姿势,一只脚踩在台沿,湿裙卷到腰上,大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,油珠从锁骨滚到乳尖。红线缠在周围,像把这间满是仪表盘的车厢捆成了私密牢笼。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火,嘴唇微张,油光皮肤在橙光和蓝影里交替发亮,呼吸里带着热气,整个人又骚又湿,站在旁边手心都跟着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