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沫沫坐在审讯室那张黑皮椅上,灰色背心被汗水浸透贴在胸口,大奶子沉甸甸地撑得布料发亮,乳沟夹得又深又紧,灯光从上方打下,把她皮肤上的水光照得发烫。双马尾搭在肩头,刘海下那双眼睛直勾勾盯过来,嘴唇微微抿着,像是刚被问过话还没缓过来。桌上扔着手铐和皮鞭,空气里全是旧报纸的潮味和金属锈味,墙上一层一层贴满发黄的报纸,阴影把整个房间压得又闷又湿。
她抬手把背心往下扯,奶头硬挺着顶出来,圆滚滚的奶子跟着晃了两下,手掌刚碰到就陷进去。短裤被勒得紧紧的,布料直接卡进屁股缝,肥美的大屁股蛋圆滚滚挤在一起,从栏杆缝里看过去,那两瓣肉晃得人眼热。她跪在报纸铺的地上,双手被绳子反绑高举,背心撕得稀烂,只剩几条布条挂在奶子上,下身全光,屁股翘得老高,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铁栏杆后她整个人贴过来,湿透的背心透出奶头轮廓,手指扣着栏杆,眼神又浪又软。后来衣服彻底撕烂,她躺在满地报纸上,大奶子上糊满浓白的精液,自己用手托着揉,乳肉从指缝溢出来,奶头上还贴着一小块胶布。屁股特写里那两瓣又圆又滑,中间细细的黑色布条勒得死紧,皮肤被汗浸得发亮,光影在臀肉上滚来滚去。房间里只剩她的喘息和报纸摩擦的沙沙声,空气湿热得能拧出水来,看一眼就想把她按在栏杆上从后面干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