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沫沫就那么赤条条坐在雾气腾腾的木台上,白纱帘子被风吹得轻晃,月光从后面洒下来,把她整个人照得又白又亮。大奶子沉甸甸晃着,奶头硬挺挺翘着,乳沟夹得深,皮肤上全是湿漉漉的水汽,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,空气里全是潮乎乎的热气和淡淡花香。她头上那些白花和蝶翼颤着,长发贴在肩上,眼神又媚又浪地往这边瞟,一手撑着台子,一手搭在大腿上,肥美的大屁股蛋圆滚滚压在木头上,屁股缝里隐约能看见点影子。
转眼到了暖黄灯光的内室,榻榻米软软的,她跪坐着把那件绣花薄纱往两边一扯,大奶子立刻弹出来晃了两下,奶头被灯光照得发亮。布料还挂在胳膊上,勒得乳肉挤出一道深沟,她手指轻轻捏着衣角,嘴角带着点坏笑,骚劲全写在脸上。旁边古琴和茶壶静静放着,烛火一跳一跳,空气里有点檀香混着她身上的热气。再往下看,她侧身躺着时那肥美的大屁股翘得老高,腿一夹一夹,逼缝被大腿根挤得微微张开,看着就让人喉咙发干。
另一处她戴着银饰全裸跪在地上,阳光从格子窗斜切进来,大奶子被照得白晃晃,她一手捂着胸一手往下摸,眼神直勾勾盯着你,浪得不行。雾气场景里她又换了件浅绿薄纱,半遮半露,奶子挤在一起,骚水大概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。整套看下来,不管是月下湿身还是灯下裸跪,蠢沫沫那对大奶子和圆滚滚的屁股蛋总在晃、在挤、在诱,皮肤热乎乎的,呼吸都带着潮气,站在旁边手心都发烫,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榻榻米上狠狠干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