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沫沫蹲在木屋外的阳光里,双马尾晃着,那件印小花的白色吊带被大奶子撑得快炸开,乳沟夹得又深又紧,奶头硬挺着顶出布料的小点。木地板被晒得发烫,空气里混着桃子的甜香和她身上的热气,脚丫踩在上面,脚趾都蜷起来。她低头看自己,手慢慢扯开吊带边,大奶子沉甸甸晃出来半边,白花花的肉在光下晃得人眼热。
转过身跪趴下去时,肥美的大屁股直接怼到眼前,圆滚滚的屁股蛋被白色内裤勒得死紧,布料陷进屁股缝,屁眼边上那条缝都勒出红印。她扭着腰往后看,眼神浪得发湿,像在等谁从后面一把扯开那点布。骚穴被薄薄的内裤罩着,布料中间已经洇出一点湿痕,逼唇的形状隐约鼓出来,大腿根湿漉漉的,骚水顺着往下淌,滴到木板上。阳光刺眼,汗珠从锁骨滑进乳沟,她喘着气,胸口一起一伏,大奶子跟着抖。
她又翻身躺平,双腿分开夹着几个桃子,吊带完全滑到腰上,奶子完全露在外面晃。一只手按着自己的浪逼隔着内裤揉,屄缝微微张开的样子透过布料都能看清,逼唇外翻着,淫水直流。木屋门口的绿叶沙沙响,热风吹过来,她眯着眼咬嘴唇,整个人又软又骚,像熟透的桃子一样等着被咬开、被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