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沫沫靠在那扇起了水珠的玻璃窗边,厚实的粉紫格子围巾松松垮垮缠在脖子上,白裙子下摆被风掀起一点,露出光溜溜的小腿。阳光从窗外绿叶缝里漏进来,打在她脸上,眼神又软又浪,嘴唇微微张开,像刚喘完气。围巾毛茸茸的边角蹭着她锁骨,暖呼呼的,空气里混着木头潮气和青草味,站在旁边都能感觉到那点凉意贴着皮肤。
她换上那套浅蓝蕾丝内衣后更要命。胸罩把大奶子托得又圆又挺,乳沟夹得深,蕾丝边缘勒进肉里,奶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点。蠢沫沫站在木阶上,围巾当裙子一样围在腰间,肥美的大屁股被内裤勒得圆滚滚,布料陷进屁股缝,屁眼边上那点肉都挤出来。阳光斑驳地落在她大腿根,皮肤白得晃眼,骚穴被那条“NICE GIRL”内裤紧紧包着,逼唇轮廓隐约可见,像已经湿了一点,布料颜色都深了些。
她坐在秋千上时腿并得不紧,白裙子往上缩,光脚丫踩着落叶,围巾搭在胸前,大奶子随着晃动轻轻弹。后来干脆跪在木廊上,双手撑着,蓝内裤勒着骚穴,屁股蛋朝后翘,肥得能掐出水。光影从树叶间切过来,照得她腰窝到屁股的曲线一清二楚,呼吸都跟着热起来。蠢沫沫侧躺在长椅上,围巾半盖着身子,一条腿曲起,逼缝被内裤勒得微微张开的样子,浪劲全在眼睛里。
那围巾软乎乎的,老是滑到奶子上、大腿上,像故意在摸。木头凉,她的皮肤烫,冬日的光却暖,整个人就这么敞着,骚水大概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。真想伸手把那条内裤扯开,直接顶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