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对着窗光跪在灰沙发上,双马尾长发顺着脊背滑下来,水手服短上衣卷到腰际,露出整片光滑的后背。白色内裤已经被她自己褪到大腿根,肥美的大屁股完全裸出来,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挤得紧紧的,中间那道缝深深陷进去,皮肤在柔和的日光下亮得晃眼。白丝袜还卡在腿上,蕾丝边勒出浅浅的肉痕,她一只手撑着沙发,另一只手伸到后面,手指轻轻按在屁股蛋上,像是故意把那两团肉往中间挤。
刚才站着的时候,那条白色内裤就勒得死紧,布料深深陷进屁股缝里,两边的肉被挤得鼓出来,圆润得能掐出水。她抬起一条腿踩在沙发扶手上,屁股跟着晃,丝袜包裹的大腿根软乎乎地贴着布料。后来她整个人趴下去,脸埋进绿靠垫,屁股高高翘起,内裤还挂在膝弯,光溜溜的屁股蛋对着空气,缝里隐约能看见一点阴影。
她又跪直身子,双手绕到身后,把那对肥美的大屁股往两边掰开一点,又合上,动作慢得要命。窗边的光打在她背上,空气里带着丝袜和皮肤的温热味道,沙发粗糙的布面磨着她的膝盖。那屁股蛋晃起来沉甸甸的,勒过的红痕还没消,看得人手心发烫,只想一把抓上去揉到变形,把手指顺着缝往里探。她就这么背对着,一声不吭地摆着姿势,屁股缝随着呼吸轻轻开合,整个人骚得发亮。